蕭棠寧愣了下,澄澈的清眸先是因為突然被人識破了心思而冷了下來,但下一刻卻又漫出了笑意。
點了下頭,沉聲道:“沒錯,我的仇人是沈府,你這些日子也看到了,就算沈府的人犯了再大的錯,在當今陛下眼裏都是小事。”
這些日子,京都發生的事,他都一清二楚,也猜到了的仇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