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店裏,葉雋垂眸,將那杯被白微時加了糖的咖啡推到一邊。
看著他的作,白微時拿著咖啡勺的手一滯,“怎麽?”
葉雋笑笑,“我喝咖啡從來不加糖。”
“那之前……”白微時話說一半,明白了,以前是以前,現在,是現在。
“你我出來做什麽?”白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