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鬧了。”蔣蘊笑著躲開他的吻,“一會你書進來看見了。”
葉雋鬆開,懶懶靠在沙發上,雙手仍掐在腰上輕輕著,目幽深地看著,意有所指地道:“你有本事的啊。”
“什麽?”蔣蘊被他在腰間作怪的手弄得有些心猿意馬。
“秦姨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,看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