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分開,兩個人都有些氣,他下真重,蔣蘊的被他親得又紅又腫。
“我氣還沒有消。”葉雋著的下頜,直勾勾地盯著。
蔣蘊知道這男人吃不吃,手勾住他的脖子,將他拉近了一些,聲道,“我今天與梁安吃飯是人所托,他在我這裏討不著便宜,就又想打我同學的主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