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下後,蔣蘊側過子,看著文言,語氣認真,“你能不能以後對他好一點?”
這個“他”,文言當然知道說的是誰,隻覺聽著心裏酸酸的。
“他有什麽好的?你總是維護他。”
蔣蘊垂眸,許久過後才開口,“他是我爸爸去世後,對我最好的人。”
不可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