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裏已經差不多半夜了,還好葉雋這一天沒有與聯係,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麽與他說。
洗漱完了,一秒鍾沒耽擱,直接上了床,倒頭便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起床,一個沒有存檔的電話號碼給發了“謝謝”兩個字。
蔣蘊猜到是誰的,沒有回複,直接將短信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