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工位上,蔣蘊越想越氣,昨天不去找他是想給他一些個人空間。
以為冷靜了一晚上,今天見麵了就可以好好通一下,現在一聲不吭就出了國,算什麽啊?
也不用手機了,幹脆用桌子上的座機給葉雋打電話。
“砰砰砰”,將那個爛於心的手機號摁了出來,還是關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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