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以做你的盆友嗎?”
蔣蘊夾著娃娃音,模仿小孩說話,想與他拉近距離,又怕夾得太過了,顯得像個智障,幹脆蹲在地上,與他保持了一個平視的姿勢。
小孩歪著頭,一雙大眼像兩隻又黑又亮的葡萄。
“我媽媽說男孩子不可以拒絕孩子,孩子說什麽男孩子都要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