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沈家出來,葉雋腦海裏反複循環著蔣蘊那最後一句話。
讓他放過。
當真是可笑至極!
他從來都沒有對一個人有這樣的覺,好不容易遇見了,他憑什麽要放過。
手掌在方向盤上重重砸了幾下後,他突然冷笑了起來。
死丫頭怕是忘了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