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雋低頭,濃纖長的睫微不可查地了。
半晌過後,啞著嗓子道:“因為失去過你一次。”
那覺太可怕了,就好像往後的人生再也沒有了奔頭,生命隨時終結都沒有憾。
當然這話,打死他也不會宣之於口,生了這樣的心思,對於他來說,有點丟人。
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