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恩錦聽完哥哥的話,不服氣的還在否認著:“哥,你還要我說多遍,我對蘇暮沉沒有那種心思了,你為什麼都不相信我呢?我到底做什麼了,讓你要這麼想我!”
傅廷修氣得雙手叉腰,語氣變得也不好了,“昨晚,阿沉特意我出來,跟我說,如果你再對顧繁星說話,他不會再顧念舊,他絕不會姑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