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修拿紙巾給眼淚,哄著說:“別哭了,回去讓同事幫著把藥上上,就不會疼了。”
他的作輕,一下下的輕蘸臉上的淚水,傷的那一面一點都沒覺到疼,反而覺得很舒服。
韓允朵泣了幾下,又問:“明天的臉會不會腫豬頭呀?”
“不會,抹上藥就能消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