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病房的路上,顧繁星沉默不語,蘇暮沉則安說:“好在是輕度的,治療起來也容易,不犯病的時候,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。”
顧繁星深深地閉了一下眼睛,眼淚從眼角落,看到那邊有休息的椅子可以坐,走了過去坐下了。
“我媽嫁給我爸后,就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,會得這病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