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逸程聽了,茫然的“啊”了一聲,又不敢確定的說:“不能吧?我和和平分手,有必要這麼做嗎?”
蘇暮沉把剝好的蝦放在顧繁星的碟子里,又繼續拿起下一個繼續剝。
“當年,你們倆算不得是和平分手,是你的自以為是。”蘇暮沉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把蝦殼剝掉,繼續說:“沈知嫣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