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繁星又喂了師姐一口飯,有些埋怨的說:“周時家暴你,你都沒想過要離婚嗎?也不知道他哪里好。”
說完,又怕師姐誤會,跟著說道:“我說這個就是單純的心疼你,沒別的意思。”
任靜怡嚼著飯,鼻子發酸的點了一下頭。
蘇暮沉許是怕師姐尷尬吧,起出了病房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