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逸程訕訕的坐好,悶了一大口酒,拿出手機,自言自語道:“不行,我給晚榆打電話,我想了。”
“就你現在這醉醺醺的打電話找,只會讓煩你。”喬煜說完,奪過了他的手機。
景逸程苦著臉問:“那我怎麼辦啊?我好想啊。我約了三四次了,都不出來見我!”
喬煜深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