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燦掛斷電話后,對喬煜說:“我覺得逸程哥去,還是告訴晚榆姐一聲的好,不然的話,那不就是欺騙了嗎?”
喬煜有點責怪景逸程,說道:“自己的事弄不明白,搞得大家跟著一起遭罪。”
“其實,我同逸程哥的。”顧燦說,“他跟晚榆姐這些年,而不得,真的蠻痛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