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榆左右看看,驚詫的問: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?”
景逸程目熱切的看著夏晚榆,說:“這對我來說,并不是難事。”
“所以呢?”夏晚榆問,“你追來,是幾個意思?要繼續跟我吵嗎?”
景逸程深呼一口氣,帶著幾分歉意的對說:“晚榆,我剛才的語氣是不太好,有點急了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