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景逸程就醒來了,確切的說,這一宿他睡得并不好,沒有空調,還認床,翻來覆去的凌晨兩點多才睡著。只睡了四個來小時,就又起來了。
李姐剛進廚房,就見景逸程在后面打著哈欠的進來了。
“李姐,早。”他靠在門框邊,說:“晚榆今早想吃烙餡餅和胡辣湯。家里食材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