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易揚聞言,困的問:“你不喜歡喝百香果的?我記得以前咱倆總喝的啊。”
夏晚榆說:“有一次我和同事喝完,胃疼來著,就沒再喝了。”
“那這件事,你是不是沒和我說?”姜易揚問。
夏晚榆想了一下,“忘了和你說沒說了,但現在不喝百香果的了。”
景逸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