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擎澤到“夜”酒吧的時候,安寧正一臉心疼的輕拍著林小桐的背。
小圓桌上擺了滿滿一排空酒瓶。
林小桐已經醉的睡死過去了。
偌大的酒吧里,除了打著瞌睡在吧臺里拭酒杯的調酒師,就只有安寧和林小桐兩個人。
“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