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酒的緣故,安寧這一夜睡的格外好。
鬧鈴響睜開眼,竟有種昨晚把這麼多年欠下的覺都補上了的覺,從頭到腳每一個細胞都說不出的舒服。
再回頭,就見陸擎澤還沒醒。
安寧下意識的放輕了呼吸。
沉睡中的陸擎澤,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