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展覽館已是傍晚時分,夕的余暉從遠灑落在地上,整個停車場都被染了淡淡的金。
安寧輕呼了一口氣,雀躍的心跳一點點歸于平靜。
要不是主辦方那邊安排了慶功酒會,安寧真想這一刻就開車疾馳回家,把自己的獎杯拿給陸擎澤和可樂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