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雅茹回家已是傍晚,一下車,就見任小碗怔怔的坐在臺階上發呆。
“小碗……”
雖然四月的天已經不冷了,但是雨連綿的,坐在外面吹到風總還是會生病的。
馮雅茹急急忙忙的上前把任小碗拉了起來,“你怎麼在這兒坐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