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‘偶爾’措辭有點犀利啊。”
聽這麽說,顧西野發車,也沒生氣。
單手控製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地指尖加了煙沒點,鬆散地搭在車窗上。
麵上雖然一如既往的掛著混不吝的笑,渾卻沒了平日裏那種不務正業的氣息,細長的桃花眼盯著前方的路,好像在思索著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