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很主,但經不住裴妄碾磨,否則他能賴在這一晚上。
於是看了看他後,踮起腳尖,原本想輕輕一就離開的。
但忘了麵前的男人最擅長得寸進尺。
在裴妄掐住的腰將抱起在桌麵上深吻的時候,沈意隻想到四個字。
——自找苦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