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一開始是有點不太自然,不過想想他們又不是沒做過,又不是沒見過對方的。
而也隻是檢查傷口而已,有什麽難為的。
所以他服的作行雲流水。
直到看見他腰腹那道不可忽視的疤痕,手指才猛地頓住。
傷疤很深、很深,有合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