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妄的微微僵著,嚨裏如塞了塊碎玻璃。
第一次嚐到了暖流灌心坎的滋味。
從未有人跟他說過這樣的話。
無論他獲得多榮譽,帶他長大的爺爺,理所應當的認為這是他必須做到的。
漸漸的,他得到些許權勢。
裴振遠和閔理所應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