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翡抬頭看,“你這是在安我嗎?”
“安的安的,喝酒喝酒……”
兩個人小趴菜喝不了,還紅白摻和著喝。
包廂都是刺鼻的酒味,侍從進來時就看到滿地東倒西歪的酒瓶,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。
夏琉璃趴在桌子上睡,而江翡的腦袋枕在的膝蓋上睡,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