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宋今棠醒來的時候,沈于淵已經睜開眼睛了,撐著子在看,指尖還纏著的一縷頭發。
愣了下,然后大大方方的打了招呼,看了眼時間,剛六點,時間還早的。
“一起跑步去?”邀請他。
“外面可冷,你確定嗎?”他問,他本來就有早起運的習慣,雖然只是臨時到這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