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于淵低頭睨一眼,聲音微涼:“我什麼?”他說著,不著痕跡將纏在腰上的手臂拿開。
沈綰不愿的喊了聲哥,眼看著他錯開走向了辦公桌,心中稍有失落,他還是跟以前一樣,極其不喜歡他。
不對,不是不喜歡他,是他對人太冷淡了,除了……那位。
“我以為你過幾天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