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于淵只覺得腦袋要炸了一樣。
終于一曲結束,他才坐在地上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他又犯頭痛了,“封朗,你去給我開個房間,我去休息一下,你找秦弈懷過來。”
他這個樣子,也實在是不適合再去宴會的現場,去了也是掃興。
顧方池也張的手心冒冷汗,“什麼十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