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?”沈于淵冷了臉,并沒有真的去信吳瑩的話。
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,誰知道在胡說八道些什麼?
“沈于淵,這事要怪就要怪你自己,你當年險些把我侄子打死,現在他還是個跛子呢。”吳瑩深吸了口氣,“老爺子不想毀了你的前程,就幫了忙,找了關系,把你送出國了,可我呢,我們家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