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……這麼饒了他了?”許歲歡還是有些氣。
“不是饒了他,其實是饒了我們……”時爾道。
從北城來津城的路上,想了很多。
跟沈于淵這樣耗著,拖拖拉拉的不干脆,其實也沒意思的。
讓他有一種有了希的錯覺,而自己始終不能夠真正的接他,無法原諒他曾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