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傍晚。
時媽見著兒又在收拾行李,要帶著球球去津城。
時媽是不想見著兒這麼折騰的,雖然現在的通方便,可也到底疲憊。
“你就不累嗎?最近不是一直都在加班嗎?”時媽說,為了那個研討會的同傳翻譯,覺睡的很是。
“還好,我上飛機可以瞇一會兒。”時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