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有時間過來?”時爾問他。
“沒事,就過來看看他怎麼樣了?”沈于澤道。
“好的,他就是想懶,可能休息夠了也就醒過來了。”時爾解釋,反正二哥說了,暫時醒過來的可能不大。
沈于澤也沒說話,就在沈于淵病房外的沙發上坐了下來,他靠在椅背上,頭用力抵在墻上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