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歲歡一直憤憤不平的說著陸北淮,吐槽了好大一陣子才消停。
靠在沙發上,“做人真難啊。”
時爾輕輕笑,拍著的肩膀,“得了吧你。”
“真的,我覺得真的好難,我這還沒結婚,還沒孩子,也沒七八糟得的事,我就已經覺得每天在生氣了,你知道吧,我有一白頭發了。”許歲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