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涔接到陸北淮的回話,甚至還來不及說話,電話那頭就開始了,“什麼時候懷的,幾個月了,什麼地點,大概什麼姿勢?”
陸北淮的聲音很冷,沒有一的緒波。
就仿佛他是一個陌生人一樣。
沈南涔想了想,也是,婚都離了。
那天,他丟開時像是丟抹布一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