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看舒然如此喜形于,也很是擔憂,“前些天,你想讓敗名裂,你今天又要跟談談,你到底是想讓他離開陸北淮,還是讓怎麼樣?”
舒然歪頭看著助理,“有什麼區別嗎?”
“當然有區別,你想讓沈南涔敗名裂,憑著有兒子這件事,本不可能。”
舒然一下也明白了,沈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