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宴辭的手一頓。
明知對方隻是無意的一句話,卻讓他的整顆心都怦怦跳起來。
白皙的耳尖也染上了一抹醉紅。
“孟小姐說笑了。”
男人的嗓音比剛才還要低沉幾分。
他又疊加了幾層遮瑕,才勉強將那個礙眼的咬痕遮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