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錯了？
安青愣了一下。
指甲已經嵌進裏也不覺得疼。
過了一會兒，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“錯了就錯了吧，我……”
“你錯在不應該為了一個人渣、畜牲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華國的法律十分嚴格。
殺人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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