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在一旁直接踢開了丫鬟過來的手,厲聲警告道:“要說什麽直接說,你想幹什麽!
可別弄髒了小姐的子!”
丫鬟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手裏還在下死勁地撓著,就算撓出,也沒有停下來。
哭著不斷地磕頭:“是秦氏邊的小,跟奴婢是同鄉,拿到玉容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