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墨璃心口一滯,他想說些什麽,但這樣的時刻之中,一切都仿佛陷在了迷霧裏麵,人有一種分辨不清前行方向的無力。
這一走,好幾天也沒能出得了皇宮了。
皇帝病得很重,已經躺在床上本無法下地走路,每日有很多的時間都是在睡夢裏,清醒的時候,偶爾還能吩咐幾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