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妙丹沉默地聽著。
夜已經開始漸漸深了,今日似乎更外燥熱。
竟然有些想要發笑的覺,但是又實在是笑不出來。
這種覺就像鈍刀子,一下一下割在心口,傷的不深,卻又疼的厲害。
“你是說,他看到了宋昌延抱著的男人和我長得一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