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云突然偏過臉去,一手撐在桌上,一手握著一方帕子抵在前不住地咳。點點跡染紅了方帕。
丹娘一怔,無奈:“行,我不說了。”
也確實沒什麼可說了。
丹娘又自顧自地飲了三杯桑酒。當將酒杯放下,輕嘆一聲,道:“就這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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