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外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下去,弦月高掛,繁星明亮的閃耀著。
這七日,沈聆妤沒有休息好。
謝觀何嘗不是忙著暴怒罰這個殺那個。
帳篷里,兩個人相擁而眠,都睡得很沉,直至弦月與繁星退場,天邊泛起魚肚白。
沈聆妤迷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