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忽然有一只手按住了。
姜葵眨了眨眼睛。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,眼前一團七八糟的影。
那只手冰涼、修長、隔著袍、輕輕地抵在的手腕上,無聲地幫把手里的長刀卸下。下意識地任由那只手牽著自己,好似一個茫然無措的小孩。
沁涼的溫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