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再次陷死寂。
姜葵低頭,繼續翻閱文簿賬冊。紙頁翻的聲音窸窸窣窣,連同不遠風吹落葉的沙沙聲一起,響在殿外宮人們的耳邊。
人人自危。
良久,姜葵收了賬冊,慢慢道:“本宮乏了。今日便看到這里。都退下吧。”
水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