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與他睡一張床,便不用睡。要查東宮的賬目,便查得到。要罷、訓人、整頓東宮, 他都由著。在宮人們眼里, 皇太子對太子妃很是寵溺, 甚至可以說是放縱了。
姜葵對謝無恙的印象漸漸從“也許心懷不軌”轉變了“大約真的抱病”。
所以, 那日落水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