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紀最小,資歷尚淺,自覺應當言。雖然他是這四人里份最尊貴的,但是并無任何自矜之心,往往尊重其余人的意見。他的存在更像是南衙象征意義上的領袖,只需立在那里,便是一面不倒的旗。
今日凌聃和周寧止都有要事,此番議事到午后便停了,四人互相道別。謝無恙留下與謝珩閑聊過一